第(3/3)页 “那是画圣之力要溢出来了!一旦功成,这幅画将空前绝后! 咱们所有人都要被这画里的戾气吞噬!你看案头的砚台,都结霜了!” 众人这才发现,画案边缘的砚台果然结了层白霜,寒气顺着桌腿往下蔓延,青石板上都凝出了细小的冰粒,连空气都变得刺骨起来。 赵灵珊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,砸在怀里砚台上,溅起细小的墨星。 她死死咬着嘴唇,唇瓣都咬得发白,不让自己哭出声,可肩膀却控制不住地发抖,像寒风中的芦苇: “唐言哥哥……千万……别让他得逞……” 柳清砚师太双手合十,指尖泛白,声音陡然拔高,盖过了直播间的喧嚣: “唐先生,速用道玄生花笔!此画聚阴寒,待残月成型,便再难破解!老衲愿为你诵经加持!” 她说着,便高声念起了经文,声音洪亮,带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,念珠在她掌心飞速转动,留下残影。 卢象清老爷子突然拉起二胡,旋律本该激昂,此刻却带着股悲壮,琴弦被他拉得快要绷断,每一个音符都像砸在铁板上,铿锵有力。 他脖子伸得老长,脸憋得通红,像只斗败的公鸡,却依旧不肯低头: “唐唐言。别让这老东西嚣张!咱们华夏画道,从来不怕歪门邪道! 我这把老骨头给你伴奏,你尽管放手画!” 晏逸尘的龙头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,青石板裂开道细纹,拐杖头的翡翠龙眼闪着寒光。 他看着唐言,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信任,银须在风中挺得笔直: “唐小友,此战胜负,关乎画道正邪!你若输了,不仅前功尽弃,华夏画坛的脊梁骨,都要被人戳断! 但老夫信你,你手里的道玄生花笔,能破这世间一切邪祟!” 苏墨轩往前一步,挡在唐言身前,素色长衫在风中猎猎作响,像一面迎风招展的旗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