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拿着,能挡挡寒气。” 自己却往前凑了半步,脖子往前伸着,像只受惊的鹅,声音压得极低: “是《骨烬断锋毫》的邪力!这笔里封着的冤魂被禁料唤醒了,现在附在画上! 再这么下去,画里的东西真能爬出来!你看那树皮的裂纹,像不像人的指甲抠出来的?” 田中雄绘突然狂笑起来,笑声里带着股癫狂,震得案头的颜料盒都在发抖。 他握着断笔在纸上疾走,笔尖在纸上划出“沙沙”声,像蛇在蜕皮。 樱花树下渐渐多出一个个模糊的人影——他们穿着破旧的铠甲,甲片七零八落地挂着,手里握着长刀,刀刃上还沾着紫黑色的“血”,面目被紫雾笼罩,却能看清眼眶里的红光,像两团跳动的鬼火。 他蘸着“寂魂紫”,在人影脚下勾勒出白色的轮廓,像是积雪,可那白色却透着股寒气,让站在画案旁的导播突然打了个寒颤,下意识地裹紧了外套,鼻尖都冻得发红。 “是雪!他在画雪地!” 卢象清老爷子捡起地上的二胡,琴筒磕在青石板上,发出沉闷的响。 他手指无意识地在弦上滑动,拉出一串刺耳的噪音,像指甲刮过玻璃。 眉头拧成个疙瘩,嘴角往下撇着,露出半截牙床: “《樱士雪寂图》的精髓就在‘雪寂’二字,雪要画得静,寂要藏着悲,他这雪……怎么看着像结了冰的血? 你看那雪地里的脚印,深一脚浅一脚的,像是拖着尸体走出来的!” 唐言端坐在梨花木椅上,指尖轻轻敲着扶手,节奏平稳如钟摆。 阳光透过桂树叶,在他素色的长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像幅流动的画。 他眼皮垂着,遮住眼底的情绪,直到画中武魂的长刀开始泛出紫光,才缓缓掀起眼帘,目光落在那柄刀的刀锋上—— 那里的紫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夜,他瞳孔微微一缩,又迅速恢复平静,仿佛只是看到了寻常景致。 现实里跌宕起伏,危机恐惧降临。 直播间里同样不平静。 不知道有多少当世画坛高手,藏在直播间里观看这场斗画直播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