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嗯?” “小心。” 陈星河站在窗前,望着他离去的方向。 柳鸢走到他身边。 “你担心那个‘暗’会来找你?” 陈星河点头。 “他杀影剑阁的弟子,不是为了泄愤,是为了变强。”他说,“风是用所有人的执念汇聚而成的,所以他很强。但暗不一样,他是自己一个人。他要变强,就只能吸别人。” 他顿了顿。 “而整个天下,身上‘执念’最重的人……” 柳鸢接道:“是你。” 陈星河点头。 他走过那么多地方,见过那么多人,听过那么多故事。那些故事,那些执念,都留在了他心底。 对“暗”来说,他就是一块最大的肥肉。 “那我们怎么办?”阿璃问。 陈星河想了想。 “等他来。” “等他来?” “嗯。”陈星河笑了笑,“既然他要找我,那就让他来。” 他握紧剑柄。 “正好,我也想问问他,为什么要杀人。” 第七天深夜,他来了。 没有预警,没有征兆。 陈星河只是忽然从梦中醒来,就看到窗前站着一道黑影。 那黑影很淡,几乎融入夜色。但那双眼睛,却在黑暗中泛着幽光。 “陈星河。” 他的声音很冷,像冬天的风。 陈星河缓缓坐起,没有拔剑。 “暗?” 黑影没有否认,“你知道我会来?” “猜的。” 暗沉默片刻,“你不怕?” 陈星河看着他,“怕什么?” 暗向前一步,从阴影中走出。 他比风年轻,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。面容清秀,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。他的眼睛不是灰白色,而是漆黑,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洞。 “风那个蠢货,只想看看。”他冷冷道,“看了有什么用?能活过来吗?” 陈星河看着他。 “所以你杀人?” 暗笑了。 那笑容很冷,没有一丝温度。 “那些修士,活着有什么用?他们吃丹药,修功法,活几百年上千年,享尽人间富贵。而我们呢?我们连名字都没有。” 他盯着陈星河。 “我吸他们的精血,只是拿回一点本该属于我们的东西。” 陈星河沉默。 他看着暗的眼睛,看到了那种“饥饿”。 阿璃说得对,他很饿。 饿了三万年。 “那你来找我,也是想吸我的精血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