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王徵双手握拳,看着那毁天灭地的一幕。 但他发现魏良卿没动。 而且严令任何人不得走出房屋,更不得去抢修那被寒风撕碎的草帘。 风,发出刺耳的嘶吼。 冰雹,轰然砸落。 毁灭一切它认为不应存在的生物。 一刻钟。 从冰雹砸落到缓缓消散整整持续了一刻钟。 但这短短的一刻钟,却让王徵感觉过了数十年那般漫长。 在这恐怖天灾之下,他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更感受到了自己的无力。 他所在房屋之前视线所及之地,一片刺眼霜白。 那是铺满的冰雹,粮食早已被毁的点滴不剩。 风吹过,带来了一丝光线。 仿若这阵风将漆黑的天穹撕开了一条裂缝,随后这条裂缝开始放大。 冰雹骤然而来,也骤然消失。 烈阳出现,开始炙烤大地。 儿戏。 没错,就是儿戏。 这一刻的天就如恶作剧的孩童,天降冰雹毁你即将丰收田亩将粮食全部砸进地下。 满眼望去尽为鸡卵冰雹,随后烈阳当头炙烤。 冰雹开始融化。 田亩里将会变成沼泽,将那砸进地下的粮食彻底掩埋。 而骤寒骤炽,再加急火攻心。 人,必死。 大面积人员死亡又遭饥荒,瘟疫就会如冰雹一样陡然降临。 杀人。 所有的一切都为杀人,都为抹除明末这些本就凄苦无比的大明百姓。 历史上,北直隶的人就是被这样一层一层收割死掉的。 王徵刚要走出房屋。 便听魏良卿所在的瞭望塔上,传来一阵急促的号角之音。 随后数百骑兵敲锣奔马大喊。 “抢收,趁冰雹未化抢收!” “所有人全部入田亩,不得耽搁!” 这一幕,在整个北直隶上演。 王徵迈步,迎向从瞭望塔下来的魏良卿开口问道。 “遭灾几何?” 魏良卿停步:“三成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