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身边有正面的例子,但不多,这些大教授们可不敢赌——毕竟反面的个例太多。 像之前凯丽的同龄人,不管是高中毕业就外出打工的,还是去社区大学的,这些人目前的状态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差别。 这些人能去餐馆当服务员,就是最好的状态;但这些小年轻还不想轻易认命,总觉得还有机会实现梦想,满脑子都是闯一闯的想法。 可哪有那么好闯……已经有人闯到破产,流落街头了;但这还不是最坏的状况,更有人染上了毒瘾,流落在新墨西哥州,他们其实已经没有了将来。 至于去中国,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,四年之后就又可以回来了。 莱利教授不也说了么?计划让凯丽在大四的时候,去沪海乡下的小学教一年英语。 还有一个学期,需要先做准,如果孩子真的申请不到州立大学——或者太一般的州立大学,那就和莱利教授聊一聊,看看有没有机会让孩子去中国留学。 美国的寒假要早一些,家里的大孩子们一个个的还不知道半年后要面临的状况,但家长们却可以拿之前的人来和凯丽做对比,提前给孩子们做规划。 寒假中,莱利教授没有带着家人走远,而是留在了剑桥,借助好友的联系,和一群哈佛的教授们坐在一起,聊孩子们的将来。 在这个时候,他忽然发现,有兴趣把孩子送到中国留学的教授不止一个。 坐在他对面的是哈佛心理学的教授贝克尔,他很认真地说道:“霍华德,我们分析过了,去沪海留学回来,对一些孩子会更好……” 至于凯丽来哈佛的邀请信?这根本不用担心,哈佛的这几个教授肯坐在这里,并向莱利教授阐述他们的忧虑,就说明凯丽已经被内定了。 莱利教授能听懂他们的意思,去中国留学?好像难度不是很大。 他记得凯丽去沪海之前,他的其他中国学生可是很惋惜的,因为没有把凯丽带去他们的母校。 “我会帮大家问一问的,我想难度不会很大。” 第(3/3)页